第176章偶遇老乞丐
嗬……tui！
鳄鱼帮帮主一大口浓郁的老痰朝着那老巡捕吐了过去。
量很大，劈头盖脸浇得对方满身都是。
但他却不依不饶地大喊：“你还敢躲？”
说罢旁边一个小弟一脚踢翻了炉子上的开水壶，滚烫的开水浇落老巡捕满身，这下是烫地皮开肉绽，凄厉哀嚎了。
然而，其余人也都只是看着，不敢有丝毫不满。
冯帮主重新戴好礼帽，逼气十足地道：“走！”
说完挽着自己的女人，带着一群小弟耀武扬威地下楼。
这时，刚好和站在楼梯口的吴云擦肩而过，还瞪了他一眼：“小赤佬，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老大？让开！”
说着还伸手想推他一把，但吴云直接就躲开了。
没有说话。
他现在还处于穿梭诸天的虚弱期，没必要和一个马上就要死的人起冲突。
“哟？反应还不错嘛。要不你别干巡捕了，来我鳄鱼帮做小弟啊。吃香的喝辣的，女人也能玩。哈哈哈。”
冯帮主大笑着用手边揉着旗袍女人的那啥，一边走出了巡捕房……
吴云也下了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黄朔从一旁过来，很是关心地问到：“怎么样吴老弟，你没事吧？”
“我只是上去看个热闹而已，能有什么事？不过咱们巡捕房能混成这样，也是魔都的一道奇景了吧？呵呵。”
黄朔则是无奈地摊手：“有什么办法？这就是魔都！鱼龙混杂，纸醉金迷，什么样的怪事都有。更何况，也不是咱们闸北一个地方的巡捕房如此……其他地方更不堪。”
唰唰唰！
四周突然响起一阵古怪的声音。
吴云转头一看，只见办公桌后面的巡捕们都在飞快的数着钱，甚至有一些刚才挨打的人此时也都眼中放光，生龙活虎。
他眉头一皱。
这是？
唉……
黄朔拍拍他的肩膀，小声说到：“你以为那些帮派能这么耀武扬威，除了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之外，靠什么？不就是这个，钱！所以巡捕房对他们的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挨了打，也喜不自胜。”
吴云看了他一眼：“那你不去数钱？”
黄朔苦笑：“就是我不愿意和他们同流合污，所以没钱啊。当然，我也不自诩什么好人，毕竟我也不敢反对同僚和上峰……所以我只是巡捕房里的透明人。你没发现，除了你这个刚来的新人之外，其他人都不怎么跟我说话的么？”
他这么一说，吴云才发现确实如此。
自己和黄朔两人站在这儿，好像……是巡捕房里的两个透明人啊！
“好吧，这样也挺好。阿黄，你是个好人！”
他拍拍黄朔肩膀。
这个时代，好人还真的是一个完全的褒义词啊喂！
“关门！赶紧关门。”
“快点儿快点儿！”
旁边几个巡捕突然开始紧张起来，然后把巡捕房大门关闭起来。
黄朔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而吴云则是知道，斧头帮的人要来杀那鳄鱼帮的冯帮主了。
很显然，从巡捕房的反应来看，他们怕是知道这件事的……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吴云摇摇头，也和黄朔一起站在巡捕房里，透过窗户往外看。
魔都从当初开埠时起，就已经是闻名世界的“不夜城”了。平日里灯红酒绿的街道上，此时一片死寂，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只有鳄鱼帮他们几个人，有些茫然地站在马路中间。
啪嗒啪嗒……
一声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
从四面八方的巷道中，从宽敞的马路上，到处都走出一群群身穿黑色西服、戴圆礼帽，手握锋利大斧头的人！
那种恐怖的骇人气息，隔着窗户都让巡捕房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几个巡捕在小声讨论着……
“啧啧，那鳄鱼帮不是很嚣张么？有人能治他们的。”
“没错！更何况的他们每个月才给咱们多少点儿钱啊？人家斧头帮给的三倍不止。”
“就是！看看。妈的那姓冯的刚才还打了我一拳。马上看他被杀，想想就解气。”
只有黄朔显得很是担忧。
他知道，斧头帮的人……比起鳄鱼帮的人可要凶残太多了！
吴云则是淡淡看着外面街道上的杀戮。
先是两个小弟掏出大口径步枪，轻松就把拿着手枪的鳄鱼帮小弟给崩了。
冯帮主想跑，被斧头帮二当家老林扔出去的斧头直接砍断了一条腿，当即到底哀嚎起来。
斧头帮的老大——琛哥，则是握着斧头，一边跳着舞，一边讲他活活砍死，鲜血溅到脸上，反而露出一种享受的感觉。
变态，实在变态！
呼……
吴云长出了一口气，拍拍黄朔的肩膀：“好了阿黄，别看了。”
已经吓得有些腿脚发软的黄朔，点点头，跟着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坐好。
随着杀戮结束，斧头帮二当家之后喊了一声：“巡捕，出来洗地了。”
于是巡捕房开门，一群巡捕们跑出来收敛尸体和清洗血迹……
黄朔自然不愿参与，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临走前看了吴云一眼：“我记得你好像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把？巡捕房提供的三天新人入职住宿也结束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凑合一下？”
呃……对啊！
吴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还没有住的地方。
现在没有武功，就和普通人一样。会饿、会冷，在这种危险的城市里很容易就挂了……晚上必须得有住的地方。
于是赶紧点点头：“那就多谢阿黄了。你放心，等发了薪水，我会和你分摊一半房租的。”
“嗨！再说吧。”
他挥挥手，和吴云一起出了巡捕房，两人各自骑了一辆自行车，沿着街道离开了。
十几分钟后，就到了黄朔租住的弄堂小屋。
估计也就十几平米，里面放着一张床，家徒四壁。
“魔都的房子太贵了，就巡捕那点儿工资，根本买不起。我又单身，只能先租房了。有点儿小，你别介意。”
“不会不会，有个睡的地方就好了。”
吴云心里也是感概。
看样子，任何时代，甚至任何诸天位面，想在魔都买房安家，都是一件极困难的事情啊！
第二天。
吴云和黄朔被派去街上巡逻。
两人都没吃早饭，吴云随手在街边的早点摊上买了几个生煎和葱油饼，从怀里掏出一点零钱递给摊主。
摊主是两夫妻，沧桑和辛劳是写在脸上的，连背都微微有些佝偻。
见他给钱，卖早餐的男人似乎吓坏了，哭丧着脸：“差爷，差爷……我，我们平日里都是好好交了保护费的呀。您别吓我我们。”
男人差点儿要跪下来了！
？？？
吴云脑袋上冒出三个问号，不明所以。
这时候，黄朔走过来苦笑解释：“你这第一次正式巡逻，还不知道情况。平时咱们巡捕吃东西，是从来不付钱的。甚至，这些商贩还需要给我们保护费。当然，同时还得给罩着这里的帮派交一份。基本上起早摸黑，风雨无阻，赚的钱勉强糊口。”
太过分了吧！
吴云眉头皱起。
黄朔摆摆手：“这才哪到哪？过分的事情多了。老百姓不容易啊……”他看向男摊主：“老何别怕，这位吴差爷是我朋友。是个好人。”
“他！是黄差爷的朋友？那，那就也是个好差爷。”
似乎这些小摊贩，对黄朔还是很信任的。
好说歹说，才收下了吴云的钱。
唉……
吴云叹息道：“看来，在一个混乱的时代，小人物总是这么悲哀的。”
他非常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七天之后，恢复自己的武力。
到时候，在这个功夫的位面中，除了原本电影结束时学会如来神掌的阿星，应该没人是自己的对手！
哪怕是火云邪神，自己也分分钟灭了他。
到时候，想怎么惩处恶人就怎么惩处！
虽然还不知道系统会发布一些什么随机任务，但吴云显然自己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想做的事情了……
“老吴啊，咱俩就是挣扎求生的小人物啊。能不同流合污，已经是刀尖上跳舞了，说不定哪天就被别人害死了。听你这意思，未来还想成为大人物么？”
黄朔故意调笑着，拉着他一起巡逻了。
别的巡捕巡逻，是随便糊弄，但他巡逻却是真的会解决一些小商贩之间的争执。
两人走了一会儿，看到远处有一个衣衫褴褛、头发披散的老乞丐在讨要食物。
“老板，给点饭吃吧。几天没吃饭了，肚子好饿啊。”
“行，看你可怜，给你一个肉饼吧。不过也只能这样了，唉，这世道，都不容易啊。”
“谢谢老板，你是个好人。我这里有一本武功秘籍，你要吗？送给你，可以拿回去让你儿子练一下，强身健体。”
这种胡说八道的话，自然是被拒绝了……
黄朔看了也发笑：“这老乞丐怕是有些疯癫啊？不说他一个乞丐什么秘籍什么的，就这年头，拳脚功夫再厉害能快过枪么？”
吴云心说正常位面的清末民初是没有，但你们这不是正常位面啊！
那些武林高手们，一个个凶残的很。
厉害一点儿的，别说枪了，怕是拆起坦克大炮什么的都容易的很。
走近一些后，吴云才发现这老乞丐很眼熟——正是原来功夫剧情里，出现的那个到处兜售武功秘籍的家伙啊。
阿星就是小时候花钱买了一本《如来神掌》的武功秘籍，最后才真正练成的。
原本前世的网络上，很多所谓解密“功夫”的帖子里，就有沙雕网友们为这个老乞丐究竟是骗子还是无法想象的强者而争论不休……
吴云走上前去，笑着对老乞丐到：“你有什么武功秘籍？给我看看。”
黄朔有点懵逼，不知道自己这个新人同僚发什么疯？
老乞丐也是一愣，看着吴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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