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他不会管你的。”
“与其怨恨将你留下的人,不如想想,如何平安的离开这里。”
慕辰东皱了皱眉,回眸望向声音的来源。
这是一个绝对气场强大的男人,也是全场唯一一个没有带着面具的男人。
慕辰东看着他有些眼熟,“我们见过?”
“程家宴会上,”男人欺身逼近,唇瓣故意贴在他的耳侧呼着气,“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的十分清楚。”
“是你,调换了程凛的酒杯。”
“也是你,让我亲眼看了一出好戏。”
“我对你,非常的感兴趣。”
慕辰东嗤笑一声,他想起他是谁了。
他是外出留学多年,近期才回国,并且一回国就执掌程家大权的程家长子,程克礼。
克己复礼这四个字,在程家长子身上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想起他是程克礼的原因,不是因为在程家举办的宴会上见过,而是他暴力对待每一任与他交往的男友后,登上了各大媒体。
即便及时处理,总有漏网之鱼。
那些轻伤被报道出来,重伤至死的却从未登上版面头条,说到底,不过是媒体博眼球,又怕死的折中手段。
他们不敢得罪程家。
也不敢得罪京里的豪门。
小打小闹之后,等着程家出钱撤掉内容,这则新闻已经沉入海底。
玩弄完感情和身体,再进行谋害等行为,在慕辰东看来,程克礼连下水道的老鼠都不如。
让他动手除去程克礼……
太脏了,他下不去手。
“谢程少赏识,但我对程少,一点兴趣都没有。”
慕辰东退后几步和程克礼保持距离,眉头不可抑制的轻皱着,温润如水的眸子毫不掩饰着疏离和厌恶。
这是他第二次对人流露出真实情感。
前者是喜欢。
后者是恶心。
“看来,你还没有理解自己的处境啊~”
程克礼怕了拍手,周围原先老实待在原地的众人,向着他们所在的位置聚拢了几分。
随后,纷纷开始脱起裤子。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当着他们的面被我上。”
“第二,我看着你被他们上。”
慕辰东唇角轻勾,促狭着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办,我想要第三个选择呢~”
“如果程少不配合,那我只能自己做决定了。”
程克礼端起面前的红酒抿了一口,“我说过,你只有两个选择,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我只好忍痛割爱了。”
“诸位,”他举起酒杯,“祝你们玩的愉快!”
说完,他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红酒,优哉游哉的就想坐下看好戏。
谁知,一只手忽然搭上了他的肩膀,程克礼瞬间警觉起来,还没等他反应,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刀子抵住了喉咙。
门口的安保是干什么的,居然没有盘查?
程克礼面露狰狞,“慕少,你这样我会很难办的……”
“别动,我的刀子,不怎么长眼,要是伤了你我也会很难办的。”
寒光流动的刀子迫使程克礼微微仰起了头,慕辰东落在他耳边的呼吸声时轻时重,似乎情绪不大稳定。
这在程克礼看来,显然是害怕的征兆。
他冷冷笑道,“伤了我,你们慕家就完了。”
“慕家~”
“和我有什么关系。”
围观的有人看清了慕辰东手上的刀子,“程少,那就是普通的餐刀,拿来唬人的,你别被这小子给骗了!!”
文登会所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进到会所,不允许携带手机及所有拍摄工具。
所以他们现在想报警都做不到。
只能想个法子先把人救下来。
至于慕辰东这个带刺的家伙,一会拿下他,玩起来一定很带劲……
“餐刀?”
程克礼愣了下,真的只是餐刀吗?
可他脖子上的刺痛感,非常真实……
“他们说的很对,是餐刀。”
“不过这把餐刀被我磨的有些锋利……”
“因为牛排带着筋,太难切了,所以,为了方便,我只好自备餐刀。”
“你要乖乖听话,千万不要弄脏我的刀,不然,我又要重新磨一把了,很麻烦的,听见了吗?”
架在脖子上的刀刃冷得惊人,而且十分不稳,一直在颤动,甚至割破了他脖子上的一层表皮,渗出血丝来,死亡带来的威胁让程克礼双腿发软。
他不再试图挣扎,一个劲的答应着,但他心里可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安分。
“慕少,冷静……伤了我,对你也没有半分好处……”
还没等他说完,贴在他身后的慕辰东紧蹙着眉,有些不耐烦的呵斥道:“闭嘴。”
程克礼脸上刚浮现的笑容一瞬间凝固,他的眉头恼恨地皱起。
他只是个名不经传,即将破产的慕家养子,哪里来的底气和他们慕家作对!
“慕少……”
“我让你闭嘴,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呢~”
慕辰东在程克礼的颈项上拉了一刀,不深,却足以让鲜血喷薄而出。
他的唇角依然勾着笑,像极了地狱的厉鬼。
眼神所经之处,没有一个人敢与他对视。
“我和程少要好好联络一下感情,你们都留在这里,乖乖的,别出去……”
“不然……可是会死人的~”
慕辰东挟持着程克礼朝隔间的休息室走去,路上没有一个人敢拦他。
不过走出几步远,到底还是出了点小状况。
程克礼抓住机会,把头往后狠狠一砸,想要挣脱慕辰东。
却不料慕辰东比他想象的反应还要快。
轻松地避开袭击后的慕辰东,一脚踢到了程克礼的身上。
脆弱的肚子被毫不留情狠狠地踹了一脚,程克礼痛得冷汗直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慕辰东心头躁意颇盛,一点血根本满足不了。
拳头如雨点般落在程克礼的身上,每一拳都卯足了劲,似乎要置他于死地,腿上的骨头隐约可以听见咔嚓的一声轻响,似乎已经被他打断了。
程克礼被打得脑子里嗡嗡响,思绪一团乱麻,为什么资料上没说慕辰东是这样狠辣的角色。
该死的!!一群酒囊饭袋!
慕辰东揪起他的头发,“还没完呢……程少……”
不顾程克礼的惨叫,慕辰东直接将刀刃放在他手腕上,轻轻地,慢条斯理地刮蹭着。
这意义不明却又充满了胁迫意味的举动引得程克礼内心一阵恐惧。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有想要弄死他的心。
“慕少,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色胆包天……”
“是慕文峰,都是慕文峰!!你要报复的人应该是他才对!1”
慕辰东收起刀子,无声地笑起来,片刻,他淡淡道,“这么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把他叫回来,一起玩呢?”author_say以恶制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