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死的？”荣律皱眉，又看了一眼房间，和桑榆说：“屋里的床铺没有人睡过的痕迹，孙国鞍是凌晨才回来的。”
“他很有可能和徐翠一样，见过什么人，查监控。”桑榆说。
尹昇看完尸体，就开始在周围取证，桑榆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尹昇一样一样的把尸体周围的东西用证物袋收起来，好奇的问了句：“尹医生，痕检也是你负责？”
尹昇抬头看着他，把水果刀装进证物袋，“如果荣队肯再调一个人来做痕检，我会很高兴。”
“别想。”荣律掏出手机给邹小嘉打电话，把号码拨出去又说了句：“我把你调来就是因为你全能，我要那些垃圾干什么，几个人一个下午也做不出一件事儿。”
尹昇撩了一下遮着眼睛的头发露出另一边眼睛和额头，“明天我不会来上班的，你要是算我旷工，你就调其他人来。”
捞起刘海的尹昇看上去就是一个秀气青年，但是眼神里一片淡漠，似乎看透了世界一样。
“考勤又不归我管。”荣律看电话接通，又对着电话说：“下边监控查的怎么样。”
邹小嘉刚拷完十栋周围的监控录像，正准备走，“弄好了，我现在就上来。”
尹昇在屋里依旧没有找到第三个人出现过的痕迹，把能当做物证的东西全收拾好，脱了手套说：“屋里没有除了孙国鞍以外的人出现过的痕迹，凶手要么没进过屋，要么就是一个很聪明很细心能抹除所有痕迹的人。”
荣律掏出烟，刚想点一根儿，看见桑榆，又把烟塞回兜里。
“孙国鞍昨天审完才回来，今天就死了，看来凶手盯了他很久。”孙国鞍死了，第四名死者，依旧是这两家人，现在这两家人还剩一个钱清。
“昨天阿锦审完就让他回来了，大概下午四点。他不是嫌疑人，不能扣留。”瞿颖边做记录边回答荣律，顺便帮尹昇拿着装证物的袋子。
“走，去钱清家。”荣律看了桑榆一眼。
桑榆先转身出了孙国鞍家，和荣律小跑着赶到三栋。电梯门打开，桑榆先出电梯，钱清刚好锁门准备外出。
“钱先生要出门？”桑榆抬手挡住电梯的门，荣律也被挡在电梯里不能出来。
“是，桑顾问，这么晚，有事儿吗？”钱清把门拉上。
荣律推开桑榆的手，走出电梯搂着钱清的肩把人带进电梯，“麻烦钱先生跟我们走一趟。”
“我知道的已经全都说了，荣队这是什么意思。”钱清想挥开荣律的手，因为荣律比自己高很多，没能成功。
荣律没解释，就这么搂着人把人带下楼塞进自己的吉普车，然后给瞿颖打了个电话让她们弄好就赶紧回。
周末晚上的休息取消，于似锦周六审了孙国鞍一整天，本来周天休息，也被荣律一个电话叫回专案组。
钱清被带到审讯室晾了半小时，然后荣律才带着桑榆优哉游哉的去问话。
两人隔着审讯室的玻璃先看钱清的表现，才准备进去。
“这个人果然和你说的一样，自制能力很强，在审讯室晾了半个小时，就像在家睡觉。”
桑榆把钢笔揣进衬衣的口袋，推开审讯室的门，“是人就总有弱点。”
墨蓝色真丝衬衫再别一支闪闪发光的钢笔，荣律看着桑榆的背影舔舔自己的后槽牙，笑着跟进审讯室在桑榆旁边坐下。
“钱先生。”桑榆翻开记录本，“很抱歉这么晚请你来协助调查。”
“我说了，我知道的都已经说过了，你们把我扣在这里也没用。”钱清坐直了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松了口气。
荣律收起吊儿郎当的态度，轻轻扣着桌子说：“钱清，想想你老婆，你没什么要说的？”
“荣队想让我说什么，说我就是凶手？”钱清笑了一下，问荣律：“有烟吗？”
荣律从口袋里掏出烟，抽了一根过去递给他，把火机也一起递了过去。
钱清点了烟，吸了一口，“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和老婆的感情并不是很好，我一开始就说过。”
“我们今天不说你和你老婆，说说你和孙国鞍。”
【作者有话说：换封面了，大家可以刷新或者清一下缓存，我喜欢这个封面，嘿嘿。】
第八章初露眉目（下）
钱清吸烟的动作顿了一下，“孙国鞍是谁，我不认识。”
“孙国鞍和你住在一个小区，老婆孩子刚死，今天他也死了，钱先生不认识。”桑榆问。
“住在一个小区我就要认识，那么多人，同志你不会想说我杀了孙国鞍吧，我连他是谁都不认识。”钱清低头把烟叼在嘴里继续抽。
荣律看他油盐不进，还想再问，桌子上的手机震了一下，荣律拿起手机，于似锦发了一条消息：监控有新发现，老大你出来一下儿。
监控，于似锦没说明白是哪里的监控，荣律还是拍了一下桑榆的肩，把他一起叫出审讯室：“先去看看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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